三月齐聚Battersea 买得起艺术博览会
2012买得起艺术博览会在洛杉矶、米兰、布鲁塞尔之后,将于3月15日至18日在伦敦Battersea公园举办。此次共有120家画廊参展,并展出从£40到£4,000的当代艺术作品。所以无论您是经验丰富的收藏家,或者是第一次买家,没有比在这更容易或更愉快的方式来为您的家庭或办公室的购置艺术品。 “Sum of Substance 物质的心”是由Jotta特别为新兴艺术家策划的展览,借以发现未来的艺术新星。 同时,在设立的教育展区中,初露头角的艺术家将为参观的家庭进行作品创作和指导,而且是免费的。 点击下载半价门票电子折扣券,可两人同行。 了解参展画廊请访问这里(英语)。
阿塞拜疆Rashad Alakbarov的光影绘画
2012年1月,在英国伦敦 De Pury 画廊的Fly to Baku展览上,阿塞拜疆的艺术家Rashad Alakbarov用悬挂或摆放的半透明材料在墙壁上的光影进行创作,包括风景和人像。 展览目的就是向人们展示阿塞拜疆以及它的首都巴库日益繁荣的现代艺术。
雪上麦田圈 Sonja Hinrichsen雪上画作
这堪比麦田圈的雪上画作是艺术家Sonja Hinrichsen与5名志愿者共同完成的,上个月在科罗拉多一步一个脚印踩出来。而Jim Denevan则擅长用天然材料在沙地、冰地、土壤上进行大规模的创作。大地艺术作品也并不仅仅是所呈现的,更确切地说,画作的意义就是创造本身。最终的作品如果不通过拍摄的照片或者录像,很难完全理解。
草间弥生泰特现代美术馆回顾展幻景迷离
© Yayoi Kusama and © Yayoi Kusama Studios Inc 草间弥生《自我消解2号(Self-Obliteration No.2)》, 1967(局部) 作者: 柯琳·米拉亚德(ARTINFO英国站) 日期: 2012年2月13日, 星期一 草间弥生(Yayoi Kusama)上周在泰特现代美术馆(Tate Modern)的回顾展上华丽亮相,头顶炽焰般的橙色假发,身穿红衣和以她标志性的“波尔卡圆点”装饰的红裙(就像她的轮椅)。这位怪婆婆刚刚从日本赶来,也是首次观展,当策展人弗朗西斯·莫里斯(Frances Morris)指点着她那些作品和纪念物时,她显得平静而快乐。“看,这儿是您1957年飞西雅图时的机票。”草间弥生点头倾听。在一个充满她早期密集式雕塑作品的屋中,她甚至落下一滴玲珑的泪,用一方带有波尔卡圆点的手帕抹去。 然而,展览中最为灿烂动人的,却是圆点以外的那些作品。展览追溯了一位女子的迷离幻景的形成之路,以及她难以消停的实验情结,和强烈的成功抱负。其中有她在20世纪40年代末、50年代初创作的作品,当时她还生活在故乡松本市,那时的作品中遍是超现实主义的影响,类似达利、米罗和罗伯特·马塔(Roberto Matta)笔下的形象在草间弥生暗紫或棕色的色域中反复出现。她与超现实主义之间关系极深,不止于一般意义上的相似。她的作品是对自身潜意识的探索,在自我(她渴望与人分享)之中的遨游。到50年代末,日本已装不下草间弥生的雄心。她在自传中写道:“对我的这类艺术,在生死边缘争战,追问着我们是什么,生与死意味着什么——(日本)太小,太被动……也太轻视女性。我的艺术需要更无羁绊的自由,更广阔的世界。” 她最先去了西雅图,在Zoe Duzanne画廊举办个展,6个月后,她来到纽约。在那段日子里,他给另一位怪婆婆乔治亚·奥基芙(Georgia O'Keeffe)写信,就如何在美国出人头地询问她的建议。回信亦在展览中呈现,写道:“你到纽约后,把作品图片都带在手上,向任何你觉得可能会感兴趣的人展示。”虽说在早期作品中就有许多元素成为她十年后的创作母题,而堪称其早期成熟之作的作品却是在纽约完成的。有人认为她自创的“无穷网(Infinity Net)”系列绘画作品是对当时盛行的抽象表现主义绘画的回应——艺术家在黑色背景中不厌其烦地画出数百个扇形笔点,被限定在色彩的圆域之中。这些作品在两个层面露出冥想的特质:一方面是艺术家创作时进入空寂的重复劳动状态,另一方面,作为凝思的客体,画作随着那些白色颜料的密集而宁静、有节律地颤动。 这种“密集”法是草间弥生作品的主要特征,它超越了实在,将庸常之物变得如同幻景。她那些密集式雕塑覆满柔软的白色布阳具或是香蕉,以一种幽默的色情味道改变了整个氛围。草间婆婆称其为“性困扰(Sex Obsession)”系列,有如潜入其自身情感的底层,她必须在它们的表征之中迷失自我,濒于被它们的数目击败。1963年在纽约Gertrude Stein画廊举办、如今在泰特复原的展览“聚:千舟集(Aggregation: One Thousand Boats Show)”中,她将小舟和桨上堆满白色阳具,这件装置作品在一个小黑屋中展示,在屋内的墙纸上,这艘船自身的照片亦被密集地呈现。作品自身与珠宝盒般的空间形成一种迷幻的回响,通过重复来营造迷乱之感,如今已发展为草间婆婆的精美技艺。 在全盛期,草间婆婆将她对行为表演的热爱发挥到极致:身穿日式盛装在纽约招摇过市,在她的“身体祭(Body Festivals)”上召集伙伴们往彼此身上涂圆点,或裸身站在布鲁克林大桥上,摆出姿态焚烧美国国旗。其中的一些时刻纪录在影片《草间弥生的自我消解(Kusama's Self-Obliteration)》(1967)中。1973年,她回到日本,1977年,她自愿住进精神病院,并一直住到今天。“监禁”在医院中,不仅丝毫未能削弱她的创造力,反倒令她更加集中精力。这一时期的创作渐渐变得更加规矩,或是将大量小物件聚集在一起,如手工缝制的《云(Clouds)》,或在盒子中呈现,好像戏仿艺术家本人身体的状况。自那时起,她作品的母题也变得更复杂,更尖锐,制作得更加一丝不苟。 展览的“华丽结局”是《无穷镜室(Infinity Mirrored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