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INFO访谈:吉尔伯特和乔治谈全球大展“伦敦图”
从穿互搭西装唱歌,到取自己的体液来拍照,“活雕塑”双人组吉尔伯特和乔治(Gilbert & George)不断留下各种“生活作为艺术”的恒久印记。1967年以来,两人的日常生活与艺术创作便已无甚分别。正如吉尔伯特对我说,你没法每天在画廊里过生活,因此他们的“图(Pictures)”系列便得以诞生。其中最新的便是“伦敦图(London Pictures)”,它们在主题和尺幅上都显得怪诞,以伦敦街头报刊招贴中的文字暴力“袭击”观众。 这并非巡展,全套作品被分开在多个空间中展示,包括白立方(White Cube,伦敦&香港),Lehmann Maupin Gallery画廊(纽约),Sonnabend画廊(纽约),Thaddaeus Ropac画廊(巴黎,萨尔斯堡),Alfonso Artiaco(那不勒斯),Baronian Francey(布鲁塞尔)和Bernier/Eliades画廊(雅典),将持续至11月。上个月,纽约的三个展览同时开幕,他们也对这一有关媒体炒作的展览进行了全方位的媒体推广,ARTINFO纽约站自然受邀。 在接受ARTINFO专访时,两人保持着一如既往的英国绅士风度。接下来,“演出”开始了: ARTINFO:您二位的“伦敦图”系列对当代伦敦作何评价?将这些头条标题放在一起,能得到什么? 乔治:哦,多得很——好多不同的东西。首先,那不是头条标题,而是报摊旁的招贴文字。我们觉得它们能体现西方的现代世界:伦敦、巴黎、纽约,你也可以说北美、欧洲和澳洲。拉美、中国和俄国是没涉及到的。我们认为,那些语句不止能体现现代生活,还能改变它。或许看这些图像的人们能发生些许变化。 吉尔伯特:我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展示伦敦。每个人都会展示点儿什么,不是么?但我们能展示一些,真实的城市景观。那不是虚构的,不是我们杜撰出来的。 乔治:毫不夸张。 ARTINFO:对这些招贴文字,你们发展出一套精致的分类和展示系统。以这样的方式安排这些主题,用意何在? 吉尔伯特:我想说,我们必须找到一种方式,做成一个系统。我们先得把所有这些招贴文字堆在一起。我们用了六年,大体上是每天三张。然后,大概到圣诞节时,我们决定将其分作不同的主题。 乔治:没过脑子,我们就把有凶杀、有恐怖、孩子、女人、男人和小孩儿的招贴文字各自聚成堆。 吉尔伯特:以此决定图片的尺幅。 乔治:所以最大的主题是谋杀、性和宗教。这是那些成堆的招贴文字自行呈现出来的,与我们没关系。这三者大概是最大的主题。 吉尔伯特:有关“枪击”的只有仨,能做成一件。 乔治:我们总会为标题留出一联。比如“性魔(Sex Beast)”有五张,就做成一件六联的。所以都是以这种方式自动产生的。招贴文字是黑白的,也不是我们决定的。红色非常显眼,就像街上的红灯。在所有招贴文字间穿插的只有人物形象。所以我们“投身”其中。 ARTINFO:你们对那些招贴文字进行选择么?是否会将某些丢弃不用? 乔治:尽可能不干涉。除非我们找到四张关于“枪击”的,但做一件四联作品,三张就够了。多出来一个,我们就要看看其中有哪个里面有别的词,能纳入别的图类中。有时这复杂得很。但我们用了所有的招贴文字。到头来我们剩出太多没法用的,就搞出来一件称为…… 吉尔伯特(同答):“直家(Family Straight)”和“伦敦犯罪(London Crime)”的,都是混合体。 乔治:就这俩是特殊的。 吉尔伯特:特例,因为我们觉得只要有规则,就得有特例来破一破。 ARTINFO:在主题上,这些招贴文字非常阴暗。你们是专门挑选负面的招贴文字,还是说伦敦的小报文化就是这样子? 乔治:不,就是那样子。但奇怪的是那些不算小报。《太阳报(The Sun)》、《每日镜报(Daily Mirror)》和《每日星报(Daily Star)》是出名的小报,是有关底层、暴力和性侵害的报纸。它们没有招贴。这些招贴都来自伦敦久负盛名的晚报,如《旗帜晚报(Evening Standard)》,出名得很,是伦敦最早的晚报之一,此外还有两家本土报,也广受敬爱,《北伦敦(North London)》报和《Hackney Gazette》。那些并非来自小报,确实奇怪。但如果小报也做招贴,那会更加耸人听闻,都是些口无遮拦的主儿。 吉尔伯特:总地说来,是生活之悲剧。 乔治:我们很走运,那些没发生在我们身上。 吉尔伯特:生活大多半是复杂的,并不容易,伴着悲剧的发生——试图整理出来。 乔治:狄更斯的小说中最恐怖也是最好的一本,也是最少有人读的一本是《艰难时世(Hard Times)》——了不得。 ARTINFO:当下可算是“艰难时世”? 吉尔伯特:不! 乔治:不!我们觉得我们正生活在比以往任何时代都好的世界。我们都享有那么多的恩典。我们愿意提醒自己和年轻的朋友们,正享有怎样的恩典。 ARTINFO:“图”的规模真把我吓了一跳。以这种方式将其“纪念碑化”背后有怎样的观念? 吉尔伯特:这些还不算最的大呢。在伦敦的大得多!我们希望图像能够俯视、言说、洞察观看的人。我们通常都是到美术馆看作品,但在这里是作品看你。 ARTINFO:走在画廊中,我强烈地感到那些作品对我的压迫。 吉尔伯特:压倒一切,就是这样,我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乔治:在某种程度上,是颠覆。 吉尔伯特:我们总是想做非常大的图,因为我们总觉得如果不能在第一时间抓住观者,我们就失去他了。 ARTINFO:环游世界,将“伦敦图”放到香港、纽约、巴黎去展览。因为它们都是关于伦敦的,在不同地方,观众对作品的反应是否有不同? 吉尔伯特:有时这让人头疼。不是所有的藏家都愿意弄一幅叫《大叫(Shout ...
“Subversion”群展Cornerhouse画廊开幕
“Subversion”群展近日在Cornerhouse画廊开幕,展览集中了一批阿拉伯当代艺术家,其中包括拉里萨(Larissa Sansour)、双胞胎兄弟Tarzan and Arab、谢里夫·魏克德(Sharif Waked)、琼娜(Joana Hadjithomas)& 哈利勒(Khalil Joreige)等。这些艺术家的创作有各自的侧重点,但他们的作品中又都具有许多共同的基础:例如使用了新媒体与影像技术,采用了各类文化模式或是呈现了虚构的故事等等。由Omar Kholeif担任策展人,这场展览为观众呈现了一个让人耳目一新的“阿拉伯世界”,同时揭示了扭曲的媒介呈现的机制。参展艺术家强调了我们与广为流传的神话的同谋关系,固执地瓦解而且复杂化了对其作品的解毒。总的来说,效果是令人感到心绪不宁的——在这种不安的感觉中,它动摇了所有曾经根深蒂固、或是无人质疑的对阿拉伯人身份的认知。 艺术家拉里萨(Larissa Sansour)明显与关于巴勒斯坦的各种负面言论背道而驰。她在影像作品“A Space Exodus”(2009)中为巴勒斯坦创造了一个不一样的未来。在这部短片中,拉里萨(Larissa Sansour)扮演了登陆月球的先锋者“Palestinaut”的角色,她竖起了旗帜,自豪地宣布了领土的占领。其作品中的辛辣尖锐来自于对幻想与残酷的现实、幽默与绝望、粗劣与真挚的混合,从新的角度去阐述了一个正在持续的危机。 利用讽刺来达到辛辣的表现效果在Tarzan与Arab两兄弟的装置作品中也有较强力的体现。他们来自加沙,这是一个没有一间功能性电影院的城市。鉴于此,一件电影院的复制品被布置在了这场展览中,形成了他们的故乡拥有蒸蒸日上的电影产业这样一个代替现实。这间“电影院”里正上演着一部好莱坞式巴勒斯坦动作电影《Colourful Journey》的预告片,而其它电影那些令人激动的海报则粘满了两边的墙壁——当然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虚构的,那些电影荒诞的名字则来自于以色列的军事活动。 类似的文化意象借鉴在谢里夫·魏克德(Sharif Waked)探索自杀性爆炸者的“演讲”的语法时也出现了——在他的影像作品“To be continued…”(2009)中,他扮演了一个准自杀性爆炸者的角色。他以一种使人入迷的音调阅读了一大本书,但却一直没有达到演讲的尽头,不断地延迟他关掉摄像机、做出致死举动的那一个时刻。这件作品将我们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它的表现形式上,而用阿拉伯民间故事集《一千零一夜》来代替激进的对话这样的行为取代了我们对调停事件的通常的理解,赋予了整个场景一种不同的叙述结构。 Joana Hadjithomas & Khalil ...
Steven Claydon个展“Culpable Earth”近日开幕
Steven Claydon个展“Culpable Earth”近日在First Site画廊开幕。Steven Claydon出生于1969年,现工作并生活于伦敦。 博物馆展示长期以来被人们分析和批判,许多理论家们揭露了它的文化规则、不言而喻的设想以及讨论的模式。然而Steven Claydon对人工制品的“物性”却更感兴趣:即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达到预示了一种文化的状态的过程。Steven Claydon探索的正是这种以物体为基础的叙述的潜在价值及其在考古学与历史中扮演的角色。 展览中规模最大的作品模仿了对一辆二轮战车的博物馆式的重建。在一个较低的平台上,利用陶瓷、钢铁以及柳条制作而成的车轮被布置成了一种暗示了那里有一辆四轮交通工具的样子。平台的中央固定着一个较大的埋葬用陶瓷容器。在平台的前部,Alfred Russel Wallace(与达尔文共同提出了自然选择学说,进化论的主要支持者之一)的侧面轮廓以石质大水罐的样子被展示了出来。这种向进化论的致敬建立起了一种对历史的理解方式,在其中,无穷尽的形式变成了可能的。 Steven Claydon同样热爱混合:例如看起来像是古典半身像的雕塑被放置在了充满现代主义气息的单铬合金柱基上展示;展现了盆的制作过程的影像作品;以金属浇铸而成的表情符号等等。来自生活各个角落的文化碎片被集中在了一起,然后以混合碎片和成型材料的状态展示出来,这与它们的初始功能产生了冲突。这些作品全都以一种熟悉的论述模式表现出了一种不熟悉的文化。艺术家自身的简要概况是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这里的历史可以被理解为是由无数的变化、发展转变、可能性以及结果组成的,表现了对黑格尔哲学的观点、目的论与线性历史的轻蔑。 链接:ARTSPY
比利时艺术家Jürgen Ots个展近日开幕
比利时艺术家Jürgen Ots个展“La Porte de l’Enfer. The Gate of the Infernal Regions”近日在布鲁塞尔Elisa Platteau画廊开幕。Jürgen Ots 1978年出生于比利时登德尔蒙德,现生活并工作于布鲁塞尔。 这次的部分展出作品开始于2010年,出发点则是一幅画。这幅画呈现了将玻璃碎片集中固定在墙上以作为一种保安措施的画面。这样一个非叙述——几乎是不存在的图像是在网络上被发现的,然后被打印出了3万份:其中1.5万份是全黑的版本,另外1.5万份则是绿色与黑色结合的版本。在它们被打印出来后,Jürgen Ots就开始了将它们所有都粘在合乎标准的木质货板上这一强迫性的、几乎有些疯狂且肯定是受虐的过程。这个长期的过程、重复的行为以及对某种“粘贴”技术的掌握变得越来越重要。随后Jürgen Ots开始和一些来自精神病院的病人合作,按照一位精神病学家的朋友给他提出的建议;他会引导这些病人将这张图像的复制品粘贴在尺寸较大的白板上,一张重叠着另一张。这样的技巧形成了大量纸质的防护物——Jürgen Ots明白,一旦胶水干透,那么它们与纸张的结合就会变得非常坚硬。Jürgen Ots对第一批“产品”似乎不太满意,认为它们太过粗糙了;他在原有的基础上给它们新增了数层,以此来达到改造的目的。在这个持续了两年多、带有强制性和重复操作的过程中,Jürgen Ots的目的在于成为自己这种技术的掌控者,并在某一个精确的点上改变自己的方式。他又开始了直接由自己向木板上粘贴图纸的过程,每一块板上大概贴了2000多张;它们一个接一个地被覆盖,直到板子上旧的硬纸壳完全被盖上为止。这带领我们回到了Jürgen Ots的作品那“自讨苦吃”的一面,在长期而又需要融入的BDSM(绑缚与调教、支配与臣服、施虐与受虐)“学徒期”与艺术家缓慢地学习并提高自己的粘贴技巧之间建立起一种对比似乎是很有吸引力的。 链接:ARTSPY
美国史蒂芬维尔美术馆举办亨利·摩尔作品展
5月11日,美国史蒂芬维尔美术馆(Steven Vail Fine Arts)将举办亨利·摩尔( Henry Moore)作品展。 亨利·摩尔( Henry Moore) (1898-1986),曾是anthony caro (1924~)的老师,作品以大型公共地景雕塑为主,因艺术成就而获英国荣誉勋位,是杰出雕塑家之一。 此次展览将展出艺术家众多作品,如石版印刷、蚀刻版画以及混合媒介作品。展览将于7月20日结束。 在现代雕塑家中,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能超越英国雕塑家亨利-摩尔的国际声誉的。亨利·摩尔( Henry Moore,1898--1986)出生于英国Castleford,他之所以赢得世界人民的尊敬,是由于他的艺术紧紧地与现代工业社会的时代气息相连着。有史以来,雕塑的对象总是以塑造神圣的英雄、贤者、政治领袖或运动员为主。在20世纪以前,塑造一个既无实际目标,也不具备具体内容的形象的雕塑,是闻所未闻的。 亨利·摩尔的作品为时代创造了一种新的雕塑语言,那是一种与环境对话的语言,一种充满人性的现代语言。 亨利·摩尔( Henry Moore)的人体雕塑,是以仰角角度看人体(角度渐渐越仰越高),肢体会被局部延展放大,头部会缩小,脸上的五官多数被抹掉,只留下淡淡的眼鼻。亨利·摩尔( Henry Moore)最大的兴趣在雕塑人体,对于抽象艺术,他说道:"所谓抽象,并非脱离现实,抽象是试着去体会自然,而非复制自然,只是复制自然没有任何意义。所有杰出的作品,必然都带着抽象元素。" 亨利·摩尔( Henry Moore)热衷于创作大型地景艺术,作品必须思考与周遭风景的协调性,亨利·摩尔( Henry ...
五百多幅博物馆级水彩画整体亮相
历经半个多世纪的风雨沧桑,一批500多幅被称为“博物馆级的藏品”——中国第一代水彩画家名家精品之作,昨天首次在上海泓盛预展现场亮相。这也算得上是第一代中国西画家写生教育和传播的重要缩影,几可记录1940-1960年代中国现代水彩发展史。 这批由上海泓盛费时7年多征集到的“中国现代水彩经典遗珍”,包括张眉孙、李詠森、潘思同及雷雨等中国第一代水彩画家名家精品,不但是中国水彩艺术史上的经典之作,也是20世纪中国美术史中不可或缺的作品。无论是张眉孙的《浦江泊船》、《七里泷》,还是李詠森的《上海外滩》、潘思同的《华灯初上》、《苏州河》等,无不可让人悉见20世纪40至60年代期间浓厚的时代气息和生活品位。黄浦江畔、建设工地、城市景象、花草瓜果等构成了“抒情中国”的生动图像,代表了那个时代的文化烙印,也寄托着那个时代的艺术理想。 据介绍,这些作品是台湾一位资深藏家以数十年的心血收藏整理。早在20多年前,即有不少私人藏家及拍卖公司与藏家接触过,在坚持整批作品系统完整性的要求下,这位藏家一直未使这批珍品散佚。 水彩画开始于德国画家丢勒,18世纪中叶,在英国发展成为独立画种。明清时期的西学东渐使西方水彩画传入中国,吸取中国文化,发展成为有中国特色的水彩画。民国时期,上海曾是中国水彩画的发源地和创作重镇。 作为中国早期水彩画家,张眉孙、李詠森、潘思同及雷雨的艺术历程,见证了中国现代美术中西融合的历史。张眉孙(1894-1973)是中国早期最有成就的水彩画家之一,其画风倾向自然,作画不用西画笔,而是取国产羊毫笔作画,同时他汲取中国传统绘画的精华,多作湿笔点染,重视笔墨,讲究笔法,他对水彩画的创作,曾总结出“笔、水、色、形、质、纹”六字诀。李詠森(1898-1998)是力倡水彩画写实风格的先驱,他曾坦言:“我在作画中,常将水彩与国画技法交融使用,倒亦别具一格。”潘思同(1903-1980)是中国水彩画发展上首先使用粗笔作画的艺术家,也是用水最得法的第一人,并且擅长留白。雷雨(1921-1989)早年随李铁夫学美术,为建国以后海派艺术代表人物之一。 链接:CHINA
杰夫昆斯30年回顾展:从“空洞”艺术挖掘情感
2012年5月13日,美国波普艺术家杰夫·昆斯正试图通过在瑞士举办的作品回顾展,激发你的情感。尽管有些评论家认为他的作品是空、媚、俗,但是昆斯却已经将其包括著名的“气球狗”在内的30年来的雕塑作品,连同参观者对其艺术品的认可,一同放进了在瑞士举办的其首次美术馆个展中。 来到位于巴塞尔的贝耶勒基金会,参观者都会看到一个由成千上万朵花组成的巨大的地球仪样子的雕塑作品。该作品,名为“分离式摇杆”,样子是恐龙与小马形象的再造重组,之前曾于2000年与2008年,分别在阿维尼翁教皇宫殿与凡尔赛宫进行展出。 同样将会出现在此次回顾展中的,还有由上半身裸露仅穿了绿裙子的金发美女紧紧抱着一只粉红豹的雕塑作品,以及金色的迈克·杰克逊与他的宠物黑猩猩组成的雕塑,两件作品都出自昆斯1988年的“平庸”系列。 另外,该展览还将展出始于1994年的“庆典”系列,该系列是一些能让人联想到儿童生日派对的比真人还要大的钢铁雕塑与绘画作品。该系列不仅包括红色的大狗,而且还有一幅用橡皮泥创作的画,一个粉色的蛋糕,一个巨大的蓝色金属狗,以及一颗悬挂在紫红色蝴蝶结上的巨大的金色的心。此外,由一系列吸尘器为题材的“崭新系列”(1980-1987)也将参与展出。 杰夫·昆斯,生于1955年,因其包括“大力水手”在内的多彩流行文化形象作品,被业界封为“媚俗之王”。 尽管有人以肤浅为由拒绝他的作品,但是像达明安·赫斯特一样,昆斯还是无可争议地成为了名人艺术家。而且他的作品还在全世界最著名的一些美术馆参与过展出,其中就包括纽约现代美术馆和伦敦泰特美术馆。 昆斯曾经说过,反射是他艺术创作的一个重要的品质,它有意成为一面镜子,令参观者可以在雕塑闪亮的表面看到自己。 周五,在贝耶勒基金会美术馆地下礼堂,这个从毕加索和尼采以及杂志广告中汲取灵感的昆斯,在演讲中暗示那些对他的批评也许误解了他。身穿一袭短小精干海军蓝西装与白衬衫的昆斯说道,“楼上展示的那些作品,是空洞的。它们并不是艺术。它们是应答器,艺术在参观者那里。我总是很喜爱前卫的想法,这是信念——你创造你的现实。这些作品就是情感充电器,是化学效应的释放……哇!这就是它们的本质。” 毋庸置疑,昆斯是最成功的一位在世商业艺术家,他的作品每件在拍卖会上都成达到成百上千万美元的成交价。但是,他始终坚持不是金钱或名利驱动着他的成功。 据悉,此次回顾展从13日开始将一直持续到9月2日,为期113天。 链接:ARTNOW
巴西艺术家Tonico Lemos Auad个展近日开幕
巴西艺术家Tonico Lemos Auad个展“Tonico Lemos Auad:Figa”近日在CRG画廊开幕。利用一些随着时间的流逝会发生缓慢变化的材料(例如布、银器、木材以及砖块等等)进行创作,Tonico Lemos Auad的作品通过它们的色泽变化或是磨损状态等产生了一种短暂感和无常感。这些作品的精美微妙通常还会给人们带来幻想的感觉以及一种脆弱的柔软感。 作品“Relógio de Areia”(2012)由5件沙漏形状的布艺雕塑组成,它们像是承载了过去与未来的时间一般。每件雕塑在基座部分都有不同的金属铸件,来自在不同的单位时间内——1分钟,3分钟,10分钟——堆积而成的沙子。由此而产生的抽象图案被缝制在了雕塑的外表面上,形成了一种看似有机的景象,确定了每件雕塑的不同之处。无论时间的流逝多么有规律,它始终是成千上万件事件的积累,这些事件交织在一起,然后形成了一个独特的结果。利用黄铜手工编织的作品“Shelter”(2012)则模仿了一种建筑构造物。然而,黄铜“织物”之间的缝隙以及作品本身的形状却明确地显示出它并不具备一种防护能力。材料自身精致的褶皱效果让它看起来像是布料一般,强调了作品使用价值的缺乏。 Tonico Lemos Auad偶然会向巴西宗教传统与信仰致敬,同时强调我们会依赖于古老的遗物以及传统来影响我们的未来。Tonico Lemos Auad本人承认自己并没能摆脱这样的实践。作品“Reflected Archeology”(2012)要求观众自己去寻找隐藏在表面之下的“线索”:在展览的持续过程中,观众需要刮掉墙面上涂抹的银色物质,然后才能显示出一系列纠缠在一起的照片。这件作品允许由观众带来一系列意料之外的结果,也就是将自己的命运移交到了其他势力的手中。 链接:ARTSPY
张洹超大雕塑导致多伦多交通停滞
上周日,多伦多城人潮涌动,期待张洹的新公共雕塑《如日之升》的揭幕仪式的热潮蠢蠢欲动,这一仪式几乎占领了加拿大首都最繁忙的街道。这件华丽丽的新作品在大学大街上的多伦多香格里拉酒店门外算是正式落地。多伦多市的议员以及Ontario画廊总监首席执行官Matthew Teitelbaum出席了此次开幕,主角张洹身穿一身银灰色,并戴着一顶很微妙的棒球帽。 在正式揭幕前,张洹首先带领大家进行了焚香仪式,并且在翻译的帮助下朗诵了一首名为《呼吸·声明》(“breathing life")的诗歌。 这件雕塑从花园里的湖上升起,一群不锈钢的小鸟围绕着根状拱形结构上下翻飞。据Craig White说,这件作品的市价为500万美金,由香格里拉的开发商赞助,而且“这是开发商针对城市地方法第37条所允许的高度限制,于是采取了用公共艺术促进社区以此来进行交换的姿态”。 显然,多伦多现在是张洹热的一个热城。在酒店八月开业之前,《如日东升》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只能藏在藩篱后面,但是到开业时,雕塑上还有更多的小鸟会被安装上去。不久之前,张洹名为“香灰画和记忆之门”的个展已经在 Art Gallery of Ontario开幕,将展出张洹过去最重要的和最挑战的表演——不过这个展览相比之下倒是冷清,更受大家期待的是张洹版本的亨德尔的《赛魅丽》将由加拿大歌剧公司在5月9日搬上舞台。 这名中国艺术的超级巨星在多伦多可谓是遍地开花,但是唯有一样是缺席的——艺术家本人。多伦多星报的批评家Murray Mhyte写道:“张洹的囚禁、滥用和对承受力的测试是让他成为艺术家的手段。在中国,他对某个事物使用的极端控制实现了他的统治权:他的肉体性。”但是张洹在接受Whyte访问时说道:“生活一直在变。如果我们一直做的都是同一件事,那将会是多么的乏味。” 但是毫无疑问的是,在未来的几个月,乏味可得远离多伦多了,因为张洹效应将要证明他在这里的影响力。 链接:ARTSPY
趣味沉迷者——龙艺榜系列研究展《91年的迷狂-审视当代绘画III》
是龙艺榜画廊的一个系列性的研究现、当代中国绘画的项目,目前已完成的展览包括:2010年《163年的迷狂-自我意识与文人精神》 (参展艺术家:段正渠、范勃、王顷、马轲、刘瑞昭)、2009年《195年的迷狂-关于绘画性》(参展艺术家:王克举、李晓林、王家增、杨宏伟、杨大治、张颖等)。 91年是参展艺术家从艺术启蒙开始从事绘画的时间总和。艺术家个人的美学“趣味”(品味、taste)是艺术创作个性化最本质的基因,推动绘画对精神性的追寻。当前的中国绘画已经摆脱向西方大师学习技巧与风格的阶段,对主义和流派的热衷退去,同时绘画中观念至上、反技术的风气开始涌动;而参展艺术家崔彦伟、谭军、黄立言、祝铮鸣坚信“绘画是一种极限运动,没有终点的有难度的攀登”(谭军语),其作品不游戏于观念的机巧,也没有迷失于笔墨绘画性的卖弄,而是直面绘画对自我与人性的本质质问;他们独辟蹊径的风格化的创作表现出独特的个人趣味,诡秘的气息与古代中国绘画的传统神秘相连,使人想起历史上个性独特的文人画家们,如俊逸冲淡的倪云林、怪异高古的陈老莲、孤高独寂的八大山人。 哲学家康德曾经研究了美学与品味两者的密切关系,他认为品味是个人化而超越理性的,没有一个普适的好的品味的标准。在东方艺术范畴,“趣味”类似于古代书画家强调的“品”,如朱景玄《唐朝名画录》论及的“神、妙、能、逸”四品,绘画境界的高低与艺术家的志趣、修养相关联。“趣味”之于绘画,是多种视觉元素的混合,表现在作品的笔墨、色彩、材料、质感、构图、造型等各个方面,并与艺术家的人生经历、文化积淀相关联;另一方面,趣味似乎与生俱来,如同一种宿命,抽象而不可言说,在作品中处在某种在场而又隐蔽的状态,如同深潭之底的星辰,光芒隐晦却深邃。 崔彦伟(1963-)年轻时正值现代主义和美国艺术开始被中国艺术界认知的时代,他投入了极大的精力从事抽象色域绘画的研究(影响他的艺术家如马克-罗斯科),同时艺术家对具象写实也有着本能的偏好。在近期有关古典园林的主题中,他削弱空间感,山石、宝塔、草木被当作抽象的拼贴元素,细腻逼真地刻画女性的身体,使画面充满内在张力,放松和紧张感互相作用。谭军(1973-)的趣味悄然地体现在他对纸的挑剔上。在试验过生宣、熟宣和半生熟纸,净皮、棉料、麻纸、元书、云龙、玉版、蝉衣后,他终于找到了适合自己表达的物质载体—“手工原色长纤维皮纸”。原色即不能经过漂白,需呈现一种有生命的、透气的色彩。长纤维能让纸张的韧性增强,也使纸张别具韵味。纸张必须透水但不过于敏感,渗沁必须没有规律….而谭军用纸张粗糙的反面作画。对纸张的原始、质朴等品质的苛求,奠定了他作品沉郁、凝重而不失挥洒灵动的气韵,而他的趣味更表现在古意的境界中清癯的走兽、鹤鸟的造型和神态。黄立言(1976-)绘画灵感的源泉和冲动源于无法摆脱的面对虚妄的存在的游离感,可以感觉叔本华等哲学家关于人生痛苦的哲学对他的影响,也许艺术家自愿地沉浸于苦闷中,述说着超现实而诡异的故事:凶猛的虎、蚊子、鹦鹉与梦游的裸体男人在夜色中相遇;动物与人体拉长变形,好像正被卷进一个扭转到画面深处的空间…但这些场景好像并非象征主义的暗喻(如尼奥赫的绘画),而更与艺术家的趣味相关,带有一定的即兴和游戏精神。女性艺术家祝铮鸣(1979-)在泰国和印度的旅行与文化中找到了自我趣味的对应物:游走在泰国日常喧嚷的街市上淡定的佛教和尚、中性化的人体,冥想般的面容、花纹、瓷器的龟裂、蕾丝和动物的毛皮、蝴蝶繁复花纹的翅膀被她用委婉而不动声色的工笔画法晕染。画面总是动人心弦,令人感到陌生而又熟悉、恍惚惊心, 被无形的魔法笼罩。 宋代画家李唐晚年在南方遭到冷落,曾写下自嘲的诗句:“早知不入时人眼,多买胭脂画牡丹”。趣味是艺术家抵御媚俗情趣与同质化风格的防线;真诚的艺术家忠实于自己的本能,使我们拥有多样化的艺术景观,不至于使中国绘画被写实美女独领风骚;同时,偏执的趣味如同双刃剑,它即是作品独创性不可或缺的源泉,也有可能令创作者陷入其中难以自拔,漠视新的可能性;“忘掉什么是好的Forget about Good”是创新与革命的先决条件。而参展的艺术家如何驯服并驾驭各自的“趣味”、沉迷其中而保持自觉的清醒,继续各自的艺术历险,也值得我们拭目以待。 【展览文献部分:参展艺术家学画轶事或感悟】 崔彦伟(1963-)从事绘画32年 小时候,学校班主任听说我喜欢画画,就安排我和另一个同学在放学后办黑板报,我心想露一手的机会来了。我在黑板中间不到三分之一的地方假模假式地画着阳光照耀下的天安门,同学在两旁写字,他字写完走了,我还在画着我的天安门,天安门画完后发觉下面还空着一大块,于是又很认真地添了几个相互牵手的小朋友在上面,意在表现“我爱北京天安门”,待全部画完我一人又很心满意足地欣赏完自己的“杰作”后才回家。第二天早上一进教室,看见老师和同学们瞧着教室后面的黑板在笑,自己心里特得意,老师见我进来就笑着对我说:放学后,你把天安门下面那几只“猴子”给擦了,画几朵花吧。 谭军(1973-)从事绘画20年 画画,我总尽量避免让自己陷入纯熟的重复中,技巧上的那种操作训练和熟练的技术操作不是我想要的。虽然简单地重复让某些人觉得有一种修行和禅定的状态,我自己也曾这样认同和实践过,但我也很快意识到我并不希望自己在画画时入定。简单地说,我想持续进行有难度地画画。有难度的画画,是对自己整个人的挑战和超越,而不只是指相对于自己在绘画上的提高。我“是一件未完成的作品”,我自己在变,我要塑造我自己,我想用画画来表达自己深处的这些变化,画画因此而可能成为一种极限运动,成为了没有终点的有难度的攀登。像登山者,有专业的知识、技能和装备,有无数的目标在指引,但挑战的不是外在的山峰,而是自身的极限。之所以称为极限,因为它只能追求无法抵达。即使躯体的衰老过程会影响我攀登的速度,但它永远不会改变我前进的目标和方向,心中总有闪耀的目标在召唤。 黄立言(1976-)从事绘画18年 我初二下学期的时候开始和高二学美术的学生厮混在一起,经常去到他们画室玩,和一般正儿八经地课堂上课相比,一切都那么新奇和有吸引力,可以边听音乐边聊天边画画,你甚至可以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面发呆。那时候我们在学校附近的一个村子里面租房子,从学校回到住处要经过很大的一片墓地,白天还好,有时晚上一个人回去有时候就有点紧张,又没有路灯,周围一片漆黑,只能唱着歌一路狂奔。那时还不怎么怕鬼,最担心的是遇到蛇,一种叫竹青蛇,听说挺毒的。村子里面还有些学音乐的学生,我们经常会聚在一起买菜做饭吹弹拉唱胡吹扯淡。慢慢的,到了后来,遇到不喜欢的文化课,就经常不去上,都泡在画室里面,以至于后来缺课太多毕不了业,只能在别的学校参加中考…现在回想起来,绘画对我来说,其最大的意义在于,它意味着一种自由的生活状态,在其中,我甚至可以漫不经心无所事事地活着。 祝铮鸣(1979-)从事绘画21年 年少时在浙美求学,我最常去的地方是杭州的寺院,其中最喜欢的是净慈寺,然后是灵隐寺。还记得有时候在湖滨会看见下山的尼姑,她们清新脱俗,我会看她们看很久。后来,我在北京上美院,经常会想念杭州安静的寺院和悠扬的南屏晚钟,也会思考宗教和人的心性的关联。二十岁那年我画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张创作《涅磐之卵》,画中的主角是个僧侣的形象,他抱着象征着希望的梦幻之卵,那张画后来获了奖,创作的思路对我以后的绘画都有影响。 研究生毕业创作的时候,我画的布上壁画叫做《般若波罗密》,毕业答辩的时候,有老师问,作品想表达的是什么,我说,“般若波罗密”是用大智慧到达彼岸的意思,我要表达的是“大智慧”。还记得当时在场的陈丹青老师笑着说:“那么一个小姑娘,就知道要有大智慧了!”我不信佛,但我相信“信仰”的力量,我想真正好的艺术创作是要用到“大智慧”的。 中国 北京,龙艺榜画廊 www.LongYiBang.com 2012年5月5日-6月20日 开幕酒会:2012年5月5日下午三点 参展艺术家:崔彦伟、谭军、黄立言、祝铮鸣 策展人:托泥 链接: CAFA
“冯其庸九十诗·书·画展”在中国美术馆开幕
5月8日上午,由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美术馆、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中国文字博物馆、鲁迅美术学院主办的“冯其庸九十诗·书·画展”开幕式在中国美术馆隆重举行。文化部副部长王文章、中国文联副主席冯远、中国人民大学校长陈雨露、中国美术馆馆长范迪安等嘉宾出席了开幕式。 冯其庸,名迟,字其庸,号宽堂,斋名瓜饭楼。一九二四年二月生,江苏无锡县前洲镇人。曾任中国人民大学教授,中国艺术研究院副院长,现为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院长。他不仅是著名的红学家,还擅于书法和绘画。冯其庸先生书法宗二王(王羲之和王献之),所作行草,潇洒多书卷气。在他的书法中有时又反映出画的谋篇布局和笔墨韵致,表现出中国书画在两种艺术形式创作中的相互作用的关系,也论证了书画同源的道理。所书多自己的诗作,更具有文人气息。画宗青藤、白石;山水宗宋元,多得五代江南山水画派董源、巨然笔意墨法,在各种绘画的各种表现方式之间,他更重“聊写胸中逸气”。他的画浓墨放纵,率意而天真,寥寥数笔而能全其气韵神采,透露出其深厚的学养功底。 此次“冯其庸九十诗·书·画展”中的作品均为冯其庸先生近年来所创作书画作品,其中半数的作品是冯先生89岁至90岁所作,且多为大幅作品。参展绘画作品中,既有八尺整的巨幅重彩山水,色彩富丽且对比强烈,又有八尺与六尺整的宋元风格山水,结构精严且笔墨洒脱。画作中有一幅高5.8米,宽2.15米的巨制《嵩阳古柏》,整幅纸只画了一棵古柏,画中柏现存于嵩山嵩阳书院,据说汉武帝东巡时曾看到此柏。书法方面,冯其庸先生此次展出的书法作品其内容均为先生自己的诗作,而且在多幅画作上也有先生的自作题诗,显示了冯其庸的诗人才华。 展览在中国美术馆2、3号展厅举行,展出将于5月15日中午12:00结束。 链接:CHINA
“巴塞罗那国际漫画节”劲吹中国漫画风
“第30届西班牙巴塞罗那国际漫画节”日前在西班牙落幕,中国作为特邀主宾国参加并在评委会特别奖项上斩获颇丰。 历史悠久的巴塞罗那国际漫画节在欧洲漫画领域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堪称漫画界的戛纳电影节。作为特邀主宾国的中国馆占地面积共计260平方米,是该活动三十年以来占地面积最大的主宾国展馆,展会共展出不同国际语言版本的中国精品漫画图书五百余册,优秀漫画作品上千幅,以展板、展墙、多展面椎体掉顶、展柜、液晶显示器、IPAD等多种展现方式共同结合,通过图片、文字、图书互相搭配的方式让世界了解中国文化,突显中国动漫产业的快速发展,以此向欧洲漫画业界展示出中国漫画的强大实力。 “中国精品漫画推介会”成为本次巴塞罗那国际漫画节的重头戏,吸引了欧洲出版行业上百家著名出版机构以及欧洲各界主流文化媒体、动漫企业、优秀漫画创作者的共同关注。本次推介会共有五十多部优秀的中国精品漫画参展,主办国西班牙对此相当关切重视,众多欧洲著名出版商在推介会后,竞相通过相关渠道进行商业联系洽谈,天津神界漫画有限公司的全彩色漫画作品《西游记》在推介会上正式签订西班牙文版本的出版授权合同。 巴塞罗那漫画节动漫颁奖晚会上,介绍中国漫画行业发展情况的资料片的播出,更是将中国漫画风推向欧洲市场至高点。中国漫画作品神界的《三国演义》,本杰明的《橘子》,青年漫画家莲羊的《龙肆》和日本的动画导演永井豪荣获巴塞罗那国际漫画节评委会特别奖。还有法国漫画家莫比乌斯荣获最佳外国漫画作品奖。 活动由国家文化部文化产业司主办,天津滨海新区人民政府协办,天津神界漫画有限公司策划组织。 链接:CHINA



